低沉,温和,带着一点长年外勤后的沙哑。
贺青脚步往前挪了一寸。
现实里,他的身体也动了。
短刀垂下,整个人向祠堂外走去。
纸人怀里的白烛火苗轻轻晃动,像在给她引路。
沈老狗吼道:“别听!”
贺青没有反应。
他眼里只剩那条阴路,还有路尽头招手的人。
陆砚咬牙站直。
心名刚被扯过一次,他胸口还闷得厉害,连呼吸都像带着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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