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座祠堂里,忽然响起一个极轻的声音。
像很多人贴在耳边,同时喊出两个字。
“陆……”
第一个字出来,陆砚眼前一黑。
黑棺钉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贺青一把扶住他,短刀险些脱手。
沈老狗一步踏进后堂,旱烟杆狠狠敲在地上。
那圈黑线瞬间绷直,竟从烟杆上窜出,钉向魂灯。
“闭嘴!”
老头这一声不像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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