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就得装到底。
迟疑半点都不行。
他舌下铜钱发冷,心名之力一点点往喉咙上顶,像刀子在刮肉。陆砚顺着那股冷意,盯住喜丧公的脸,硬生生从它身上扯出一缕旧气。
活人的旧气。
有了这缕东西,很多话就能往下编了。
不,不能说编。
半真半假才最吓人。
陆砚盯着它,声音一下变轻了。
“你本来也是活人。”
喜丧公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你活着时办喜事,死的时候也在办喜事。红白撞在同一日,棺材抬进门,新娘没进门。你咽不下这口气,死后就赖在喜丧局里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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