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陆砚身后的阴影像活了。
那不是一个人站在棺上。
像是一座阴堂开门,里面一群东西正隔着门缝往外看。
鬼客们这回是真有点撑不住了。
有人往后退,有鬼直接钻回棺材装死,连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死客都把棺盖悄悄合上了。
喜丧公的气势,被硬生生压了一头。
陆砚知道这是假象。
只要对面真拼命,他这身皮八成撑不过三息。
所以不能给它想明白的机会。
他把话说得更大,声音也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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