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是不是那个代坐的人?”
沈老狗嘴角动了动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祠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纸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沙。
沙。
沙。
所有人同时回头。
火把之外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纸人。
它披麻戴孝,头上缠着白布,脸上画了两团死红的胭脂。身子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,偏偏站得很直。
纸人手里捧着一根白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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