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百鬼堂被他硬生生拖出来撑了一场门面,那几只本来就不安分的东西全被惊醒了。尤其鬼帅,虽然没真翻脸,可那股冷意到现在还压在堂里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陆砚垂眼扫了一下掌心。
装神戏牌还贴在手里。
牌面上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纹。
从边角一路裂到中间,像一张脸被人指甲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陆砚心里一沉。
这玩意本来就是险招,能借势,能装神,能骗鬼,可它不是无代价的。裂了一次,就说明再这么硬用几回,真要碎。
一旦碎了,能不能再拼回来,谁也说不好。
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前头红绸楼台已经到了。
红娘子的地方还是那副样子,灯暖,香轻,像跟百棺巷不是一片地。可陆砚清楚,这女人比喜丧公难缠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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