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喘得越来越重。
贺青握着他肩膀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她的阳气不断渡过来,脸色却慢慢发白。
陆砚察觉到了,哑声道:“松手。”
贺青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闭嘴。”
陆砚想笑,没笑出来。
他低头看向最后一根线。
那根线不是黑,也不是红。
是半透明的,藏在所有命线最底下。若不是前面都剪断了,根本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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