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恶心。
他忽然想起宋梨剪断婚书时的样子。
那姑娘哭得那么狠,最后还是剪了。
因为不剪,就要被人卖一辈子。
陆砚舔了下干裂的唇,轻声道:“卖命契都能剪,养神契凭什么不能?”
断亲剪合上。
咔嚓。
最后一根命线断开。
整个后厅骤然一暗。
黑玉匣里的心跳声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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