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砚!”
他掌心很热。
那股阳气从肩头压下来,像黑夜里忽然有人点了一盏灯。陆砚险些被拖进棺里的意识,被硬生生拉回来半寸。
他眼前还是棺材。
耳边却能听见贺青的呼吸。
一轻一重,很稳。
陆砚闭了闭眼,在心里骂自己。
慌什么。
尸体见得还少吗?
殡仪馆那些年,他见过烧焦的、泡胀的、车祸碎开的、死了几天才被送来的。再惨的脸,记录单还是要填。性别、年龄、死因、遗物,能写清就写清。
眼前这些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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