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归”。
像无论他愿不愿意,它都认定这里才是土壤。
薛成也看见了,脸色一变:“拦住他!它要入陆砚身!”
执灯人灯火暴涨。
剜心使则疯了似的笑:“那就把他一起吃了!”
陆砚心头火一下就上来了。
一个两个都拿他当物件。
阴祠会是这样,夜巡司暗里的老鼠是这样,连一只快烂完的剜心鬼也是这样。
他盯着那枚阴神种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疯的念头。
既不能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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