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砚认得那股气。
阴祠会执灯人。
他像从一条不该存在的路里走出来,脚下没有声音,身上却带着潮湿香灰味。
“陆砚。”
执灯人开口,声音很平。
“那不是你该拿的东西。”
陆砚笑了下,嗓音嘶哑。
“这话你们说得不腻吗?”
执灯人没恼。
他看着那枚阴神种,灯火微微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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