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猛地往后一退。
黑门啪的一声合上。
墙上又只剩陆砚的影子。
只是那影子比之前黑了许多,像泡过水,边缘还滴着一点墨色。
没人说话。
陆砚低头看手里的入市灯。
灯纸惨白,里面青火稳稳烧着。
可灯芯不是棉线。
是一小截铜钱串。
红线穿着铜钱,断口参差不齐,像被人硬扯开的。铜钱被火熏得发黑,却还看得出其中一枚上有个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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