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继续:“三十年前冬夜溺死,尸体在沟里泡了七日,捞上来时半张脸被水耗子啃了。无人认领,草席裹身,埋在乱坟堆第三排歪槐树下。”
他说得不快。
每一句落下,老妇手里的灯就晃一下。
到最后,陆砚喊出那个名。
“郑槐花。”
这一声像钉子,直接钉进门缝。
老妇尖叫起来。
她左半张脸忽然塌了,皮肉像泡烂的纸一样裂开,露出黑紫色的腐肉。眼珠子往外鼓,眼眶里爬出几条白虫。
半边还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。
半边已经烂得不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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