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笔,拿起最后一个纸人。
这纸人扎得最粗糙,脸歪,手短,身上的纸衣还没糊牢。
陆砚咬破指尖,在纸人胸口写下两个字。
无名。
写完,他把纸人按在空牌前。
“想供我?”
他盯着那块正在生字的牌位,声音不高。
“先供这个。”
纸人胸口的“无名”二字一亮。
空牌上的笔画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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