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这是阴祠会的命线术,不是乡下丧事。”
陆砚声音很平:“再邪的术,也得借民俗规矩落地。活人牌位本来不能受香火,一旦误供,乡下老法子是撤香、换名、披纸衣,把那份供奉引到替身上。”
柳禾眼睛一亮。
“替名纸人?”
陆砚点头。
“对。先造一批纸人,把牌位上的名字临时挪过去,让魂线认错路。只要撑过今晚,再慢慢拆。”
文吏急道:“胡闹!这等大事,岂能用民间土法?”
陆砚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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