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几捆竹篾和一大摞白纸被搬进祠堂。
来不及做精细纸扎,只能扎最粗糙的替身。
两个巡人劈竹篾,几个符师裁纸,柳禾拖着伤身画替身符。贺青亲自守在供架前,哪块牌位亮得太厉害,她便用刀背压住,不让它震落。
陆砚坐在供桌旁,面前摆着一排没画脸的纸人。
他拿起笔,蘸的不是墨,是朱砂混了一点自己的血。
柳禾看见了,脸色微变。
“你还敢用血?”
“不用血,骗不过它们。”
“会引到你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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