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具身体的名字。
而是穿越前,在现代那个殡仪馆里,被同事、家人、死亡证明叫过的名字。
同样两个字。
却像从另一个坟里挖出来,带着雷雨夜的焦味,带着消毒水和冷柜的气息。
陆砚手里的朱砂笔停在半空。
眼前一瞬间不是活人祠。
是殡仪馆。
白炽灯闪烁,走廊尽头的冷柜半开着,窗外雷声滚过。他站在入殓台边,手里拿着记录册,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陆砚。
现代的陆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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