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城中百姓一片片昏倒,活人祠牌位又当着他们的面亮起来,再蠢的人也知道事情压不住了。
祠堂外阴风一阵紧过一阵。
纸灰贴着地滚,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暗。
叫魂使还没走。
它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,一会儿在东墙,一会儿在西门。看不见身形,只听见那轻飘飘的声音。
“赵平安……”
外头一个年轻巡人身子一晃。
同伴立刻捂住他的嘴。
可迟了。
那巡人眼神发直,手里的刀猛地砍向旁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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