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拖。
拖得越久,被喊中的人越多。
他拿起一炷没有点燃的香,用香头压住第一块亮起的牌位。
“李长贵,误供退名。”
他把香头移向地上的黄纸。
牌位上的光颤了一下。
一根极细的线从木牌背后浮出来,像蛛丝,又比蛛丝更冷。线头被黄纸一沾,顺着米路慢慢往下走,最后搭在写着“李常归”的纸人胸口。
纸人轻轻一晃。
牌位暗了。
陆砚松了半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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