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身份牌。
没有家属签字。
记录本上只写着:无名男尸,雷雨夜送入。
陆砚记得他。
这具尸体来得很怪。
没人报案,没人认领,像凭空出现在殡仪馆门口。监控坏了,门卫说没看见车,只听见雷声响后,尸体就躺在那里。
那时陆砚还骂过一句邪门。
现在想来,不是邪门。
是早就有人把门开在他脚下。
无名男尸坐了起来。
动作很慢,脖子发出僵硬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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