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巡人看了陆砚一眼,欲言又止。
沈老狗皱眉:“说。”
巡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些醒来的人,都说做了同一个梦。”
祠堂里安静下来。
陆砚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巡人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他们说,梦里有座黑祠堂,祠堂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”
柳禾轻声问:“什么男人?”
巡人声音低了些。
“无心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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