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架上的火渐渐小了。
满堂牌位烧成灰,只剩司主牌位还立在高处。
祠堂外,远处忽然又传来一阵锣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楚。
像有人在长街尽头敲锣开门。
风里那股甜腻味更重了,胭脂混着纸灰,还带着一点腐肉味。
柳禾脸色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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