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砚。”
这次他听见这个名字,感觉不一样了。
以前别人喊他,他总像隔了一层纸。
大靖的陆砚也好,现代的陆砚也好,两个名字叠在一起,谁都不完全是他,谁又都像他。
可现在,贺青这一声落进耳里,竟像落到了一块实处。
他被喊住了。
不是被叫魂术拖走,也不是被旧名拽回殡仪馆。
而是被一个活人,在此时此地,喊回了自己身上。
陆砚慢慢吸了口气。
胸口仍旧空。
可空洞里多了一根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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