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叫它。”
血滴进白米。
一滴落下,米粒立刻染红。红色顺着黄纸往前爬,像一条细细的血路。
柳禾看得心惊。
“你要拿自己的名字做饵?”
“不是饵。”
陆砚拿起两只空白纸人。
“是让它分不清哪个才是我。”
他蘸着掌心血,在第一具纸人胸口写下:
陆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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