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。
一只披白纸衣,一只没披。
血字刚成,祠堂里的魂线猛地晃起来。
外头叫魂使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陆砚……”
它刚喊出这两个字,声音忽然卡住。
因为两只纸人同时抬头。
没有脸。
却都像在应它。
更诡的是,供架上那块想给陆砚立名的空牌也亮了一下,随后又暗下去,像同样被卷进这场认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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