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它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反倒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阴笑。
是那种临死前故意往人心里扎刀的笑。
它盯着沈老狗,声音断断续续,却听得格外清。
“沈巡夜……”
“你当年……救不了陆砚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也救不了。”
这话一落,沈老狗握烟杆的手明显紧了一下。
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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