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魂使没死。
那东西刚才只是被反噬逼退,不可能这么干净就散了。
沈老狗显然也知道,刚进门就抬头看了一眼,嗓子发沉。
“都别松。”
话音刚落,祠堂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纸张摩擦声。
沙。
沙沙。
众人同时抬头。
横梁最深处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瘦高人影。
那人半蹲在梁上,像一张挂上去的人皮,薄得离谱。脸上扣着一张白纸面具,面具上只画了两条细长的眼缝,一张红嘴弯弯吊着,看着像笑,又像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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