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叛祠人,还敢碰我?”
叛祠人。
贺青眼神一紧,立刻看向沈老狗。
陆砚也听见了。
这称呼不像骂人,像旧身份。
像阴祠会里的人,专门给某类人留的名头。
沈老狗脸色黑得厉害,没接这句话,只把烟杆在地上一顿。
“围了它。”
夜巡司的人这回反应很快,几名武巡立刻从两侧压上去,符师甩符封梁,白米、铜钱、墨线一齐往上招呼。
叫魂使被那一杆子打伤,动作明显慢了不少,可还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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