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指着满堂牌位,声音低下去。
“这些百姓被挂在这里的时候,有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吗?”
沈老狗的手背青筋绷起。
“我说了,祠不是我们建的。”
“可你们用了。”
这一次,沈老狗终于哑了。
贺青脸色很差。
他一直在夜巡司做事,信的是守城护人。可现在有人告诉她,夜巡司最上头的位置,可能早就坐着一具借名空壳。
而这座活人祠,不只是阴祠会的邪祠,也被夜巡司用来遮过天。
他声音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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