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急道:“你刚用过鬼眼,再开会伤魂。”
“伤就伤。”
血从眉心滑下。
陆砚低声道:“借眼。”
他的左眼再次泛灰。
祠堂里的火光立刻变了颜色。那些牌位、纸人、白米路,全都蒙上一层阴冷的灰。普通活人牌位后面的魂线已经断开大半,只有少数残线搭在纸人替身上,像快熄的蛛丝。
唯独司主牌位后面,不是线。
是一团黑乎乎的人形。
陆砚看见那东西时,背后发寒。
那像一个人坐在牌位后面。
有肩,有头,有躯干,可里面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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