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狗脸上的皱纹像一下深了许多。他站在供架下,旱烟杆握在手里,半晌没有开口。
沉默有时候比承认更要命。
贺青声音发涩。
“司主闭关十年。”
他慢慢说着,像是在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条条翻出来。
“这十年,司内所有命令都由三位掌事转达。司主不见外人,不临堂,不出手。每次城中大事,都说司主在闭死关,不能受扰。”
没人接话。
贺青看着沈老狗。
“所以,他到底在不在夜巡司?”
沈老狗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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