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狗道:“那晚,他从执灯人的局里抢走了一样东西。”
贺青问:“什么?”
沈老狗没有立刻说,目光落到陆砚身上。
“和陆砚心脏有关的线索。”
陆砚心口忽然空了一下。
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,却像被人用指头按住。
“我的心?”
“不是心本身。”沈老狗道,“更像是一条能找到它的线。”
贺青声音发紧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逃进了阴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