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直白。
“我替阴祠会办事那几年,见过不少死法,也见过不少祭品。那时候我以为你和他们说的一样,是灾祸源头,是阴神种,是必须拆心镇住的东西。”
陆砚冷声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发现不是。”
沈老狗看向供架上那些活人牌位。
“你不是灾祸源头。你是他们养出来的祭品。”
祠堂里没人说话。
沈老狗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阴祠会早就盯上你了。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你适合。无心、空命、可承名。那帮人把你当成一盏灯,一口井,一座还没开门的庙。”
陆砚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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