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眼神骤冷,黑棺钉滑入掌中。
巷子尽头传来唢呐声。
不是喜庆。
吹得又尖又哑,像有人在坟头哭丧。
红绣鞋的主人慢慢走出来。
一身大红喜服,胸前挂着绣球,腰间系着金线。身形像个年轻男子,可脖子以上烂得不成样。
那张脸是一团腐肉。
没有完整五官,只有两个黑洞似的眼窝,嘴巴裂到耳根,里面长满细密黄牙。每走一步,身上的喜服就往下滴黑水。
赵铁一把扯掉耳朵里的黄纸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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