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夜折腾一整晚,脸色还白,胸口那根心名命线时不时发烫,提醒他自己还没死透。
薛成看向他。
“陆砚,你不辩?”
陆砚抬眼。
“我先听听,你们还能给我扣多少帽子。”
薛成脸色一沉。
秦掌事这时缓缓开口:“薛掌事,话不能只说一半。活人祠是他破的,换供也是他成的。若非如此,昨夜城中少说要死上百人。”
一个老符师点了点头。
“叫魂使的残术很毒,能在半城人魂上挂线,不是寻常邪祟。昨夜若等司里调齐人手,恐怕已经晚了。”
薛成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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