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鬼东西,死人都不放过。”
陆砚提着灯,没说话。
他能感觉到,铜钱串里确实有一点东西。
很弱。
像快熄的炭火埋在灰里。
要不是心名归身后,他对“名”和“魂”的气息敏感,根本察觉不到。
那一缕魂息,像被压在灯芯里,随着青火一跳一跳。
不是活着。
也不是彻底死了。
陆砚从怀里取出半卷阴事规矩,翻到送魂那一页。
残页烧掉了大半,只剩几句断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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