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的手指搭在刀柄上,半寸没松。
陆砚却笑了。
他把装神戏牌夹在掌心,轻轻一压。
一缕阴冷气息从他袖口散开。
不多。
只一点。
像旧庙神龛里积了百年的香灰,被风吹开一线。
街口的鬼火齐齐矮了半寸。
那两个鬼差脸色同时变了。
陆砚看着它们,声音不高。
“请帖是真的,灯也是真的。还要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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