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腰牌放到白纸上,看向柳禾。
“记。”
柳禾跪坐在旧卷边,笔已经备好。
陆砚低声念:“夜巡司旧巡,陈九,官名已尽,阴差已了。今日销牌,不再听令。若有残魂,归己身;若有旧名,还本命。”
柳禾一笔一笔记下。
陆砚捻起香灰,在腰牌背后轻轻一抹。
牌上的黑气淡了一点。
他把白纸叠好,放进清水里。
纸没有湿透,反而慢慢沉下去,像被什么东西接走了。
门前第一枚腰牌裂开一道细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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