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得很稳。
像怕漏掉任何一笔。
柳禾的手写得发酸,笔尖换了三次,却没停。
地上的旧卷越写越满。
香灰线一点点变短。
门上那行“以官名入司,以死名归印”的黑字,也慢慢淡了。
藏印室里传出沉闷的响动。
不是机关声。
像一张嘴咬不住东西,牙齿松开了。
最后只剩一枚腰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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