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轮到执灯人,陆砚刚张口,心名就像撞上了一堵香火墙。
执灯人轻轻摇灯。
“你点不了我的名。”
陆砚喉咙一甜。
这人的名字被藏过。
或者说,他用的根本不是本名。
阴祠会这些老鼠,最擅长把自己藏在香灰底下。
纸人趁机扑上来,纸刀划过陆砚手臂,伤口不深,却冰得刺骨。更麻烦的是,那纸刀割的不是肉,像在割他的影子。
百鬼堂里群鬼又开始躁动。
阴神种被压在阴祠供桌下,黑红光忽明忽暗,每一下都像敲在堂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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