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在里头,我闻得到。”
陆砚抬手,黑棺钉刺出。
“钉。”
棺影一闪,钉子扎进剜心使肩头,把它半边身子钉在地上。
可它像根本不知道疼,手臂一拧,竟自己撕开肩肉,硬生生脱了出来。
陆砚眼皮一跳。
这疯狗比之前更不要命了。
另一边,柳禾带着宋梨从外堂退出来,想往红绸楼台侧门走。她手里符纸一张接一张甩,火光把扑来的小鬼烧得惨叫。
可鬼市商客早堵住了路。
卖眼珠的老妪、挑骨铃的小贩、半张脸烂掉的账房鬼,全都围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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