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他们埋伏在巷中一间空屋里。
这屋原先是扎纸铺,主人三年前死了,门口还堆着半捆发霉的竹篾。屋里摆着几个没画脸的纸人,白惨惨地立在墙角。
赵铁坐不住,低声道:“咱们为什么不守巷口?”
柳禾小声说:“敲门鬼未必走巷口。”
贺青靠着门边,刀已经出鞘半寸。
“少说话。”
陆砚蹲在窗下,指尖拨了一下走阴铃。
没摇响。
只是摸了摸。
铃舌里那粒白米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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