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墙里旧魂残缺的死名。
它们不是真的想压他。
是被印拖着,成了印的重量。
陆砚抬起头,眼底冷了下来。
“拿别人名字压我?”
他伸手,黑棺钉影在指间浮现。
“那就先从我这根线开始。”
那根垂向他的名线骤然绷紧,像察觉到危险,想钻进他眉心。
陆砚却抢先一步,伸手捏住了它。
一瞬间,藏印室里所有名字同时尖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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