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年它害了多少巡人?旧魂被封在墙里,名字挂在印下,活人被它当成钩子。这样的东西,你还要它坐在夜巡司头上?”
沈老狗脸皮绷紧。
“我没说要它继续坐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沈老狗没答。
他答不上来。
柳禾翻着阴事簿,声音也有些紧:“或许能暂时封住它,不毁印,只封令。等找到替代司印的镇城之物,再慢慢剥离镇魂阵权限。”
赵铁问:“替代司印?哪找?”
柳禾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这三个字,比任何解释都实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