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抬头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名。
“印暂时不能毁,但它对夜巡司人员的控制,可以先砍。”
柳禾猛地抬头:“砍官名线?”
“对。”
“很难。”
柳禾语速很快,“这些官名不是简单挂在上面,是跟夜巡司名册、巡牌、职令都绑在一起。你砍错一根,可能会反噬本人。”
陆砚道:“所以不一根根砍。”
“那怎么砍?”
陆砚看向司主印底下那片像网一样的名线。
“砍它发令的口。”
藏印室忽然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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