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泛起黑纹。
那枚写着沈知夜的腰牌没有立刻裂开,而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响。
像有人在远处应了一声。
随后,牌面从中间裂开。
咔。
门上的最后一缕黑线断了。
藏印室的门,开了。
不是轰然大开。
而是缓缓往里退。
门缝里涌出一股陈旧的冷香,像庙里的香火烧了太多年,最后只剩灰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