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瞬,他比谁都清楚。
沈知夜这个名字还能叫动他。
哪怕他躲了十年,换了假名,装成烂泥一样的老巡人,可真名就是骨头里的钩子。
一叫,还是疼。
柳禾低声道:“也就是说,只要有人掌着沈知夜这个名,就能影响沈叔?”
“短时间可以。”
陆砚看向门上那张名字网,“如果那人懂得够多,甚至能借名叫魂、索命、下令。”
赵铁摸了摸自己的巡牌,骂得很小声。
“这夜巡司还真是越查越不像人待的地方。”
没人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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