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官名,有巡牌,有司籍,有上下规矩。司主印原本是这套规矩的核心,是“令”的源头。
可一旦这源头活了,开始反过来拿规矩吃人,那整个夜巡司就成了一副被掏空的壳。
表面还在巡夜,还在镇祟,还在守阳域。
其实骨头里早让东西住进去了。
赵铁忽然抬手,指着印下某一串名字。
“那是我?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果然,有一枚名字线很浅,浅得像刚写上去不久。
赵铁。
两个字挂在一排新名里,颜色还不深,但已经被细细的黑钩勾住了一角。
赵铁脸一下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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