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脸色一变:“它醒了。”
不用她说,陆砚也感觉到了。
那方印正“看”着他。
不是眼睛看。
是所有吊着的名字都微微晃开了一线,给中间让出了一条路。紧接着,印底垂下了一根更黑、更细的名线。
那线像活蛇一样,从半空慢慢探下来,直指陆砚眉心。
赵铁骂了一声:“它冲你来的!”
陆砚当然看见了。
而且不只是看见。
在那根名线探下来的瞬间,他胸口的心名就开始发热,像被一枚烧红的钉子轻轻顶住。
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,那根线不是想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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