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落下,他手腕上的“夜”字就黑一分,脸色也灰一分。
柳禾急了:“沈叔,不能再敲了!你真名刚被送走,现在硬用,会被司主印顺着旧名抓回去!”
沈老狗吐出一口黑血,骂道:“少废话,画你的圈!”
柳禾眼圈一下红了,却还是低头继续画符灰。
陆砚看着沈老狗的背影,心里压得厉害。
这个人总是这样。
嘴最臭。
命最贱。
偏偏真要出事,他又总把自己往前送。
陆砚不再看他,强迫自己盯住司主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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